找姜思思借修正液的,结果一回头就看见邢意北亲了姜思思一口,搞得我修正液也没敢借。”
邢意北:“……?”
他回头问姜思思,“有这事儿?”
邢意北不记得了,姜思思倒是记得很清楚。
不过真是个误会。
月考过后,课代表发了物理试卷,姜思思考得差,默默地低头看试卷。
邢意北回到座位,见姜思思捂着试卷,就想伸手去拿她的试卷。
姜思思当然不好意思,拿着自己试卷直躲,邢意北就探过上半身去拿。
一来二去,有了点抢的意思。
姜思思躲得厉害,动作越来越大,邢意北动作也大,一不小心,姜思思往后一仰,邢意北也倒了过去,双唇就擦过了姜思思的脸颊。
那一瞬间,姜思思没敢看邢意北,瞪大了眼睛,盯着地面。
片刻的沉默后,邢意北没抢试卷了,而是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他走后姜思思才敢抬头,看见他逃似的背影,失落了好一阵。
后来,邢意北和姜思思整整一个星期没说话。
完了。
姜思思想,他要么就是膈应到了,要么就是太尴尬。
直到某一个傍晚,邢意北照常去操场打球,姜思思也照常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