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,元烁出现了,他穿着一身质地极好的袍子,包裹着他明显较于常人健硕的身体,大步流星,便走进了小院儿。
    瞧见他出现,白桃整个人立即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当中,而且又忘记了行礼。
    但是元烁根本没理会她,行礼与否他也没在意,更像是没看见她一样。
    走进秦栀的卧室,他便举起了自己的手,手里捏着一张被剪得只剩细细的边缘的纸,它还保持着纸张原有的形状,可是飘飘摇摇,已经要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