膝坐在那里,头朝一侧歪着,她已经睡着了。
    尽管规矩上是说不能睡觉,但是谁care呢?象征结成连理的红绸瘫在地上,没捆绑在任何一人的身上,严格意义来说,他们俩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    所以,睡觉也是没关系的。
    姿势不舒服,秦栀的身体也一晃一晃的,致使她的头也在晃动,那散在四周的长发拂动,乍一看恍若海带。
    一米开外,元极坐姿端正,即便闭着眼睛,但也依旧优雅的找不出任何毛病来。
    身边的呼吸声太大了,就算堵上耳朵也根本挡不住它钻进来。
    入鬓的眉微动,半晌后,元极睁开眼睛,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,恍若幽潭。
    缓缓转头,看向身侧的人,入眼的便是那红红的头皮。
    深吸口气,元极收回视线,这颗头太碍眼了,还不如一个秃瓢来的清净顺眼些。
    闭上眼睛,这个时候还是选择不要看的好,所谓,眼不见为净。
    时间一点点过去,秦栀的身体也愈发的倾斜,最后终于支撑不住,直接躺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她砸在地面上的声音很响,元极自是听见了,不过却未睁眼,看也不想看。
    躺在地上,秦栀觉得舒服了些,伸展开双腿,彻底瘫在了地上。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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