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面色依旧淡然的元极,他那个模样,好像即便她刚刚被憋死了也和他没什么关系。
    什么话都没说,秦栀单手擦了擦自己的嘴,呼吸间都是他手上的味道,说不上是什么香味儿,很独特。
    似乎是看秦栀缓过来了,元极什么话都没说便转身朝着右侧的密林深处走了进去。
    秦栀跟上,尽管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愉快,但眼下也根本不是考虑那些的时候。
    元极似乎十分清楚走哪条路线,他几乎走的没有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