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在那儿又是捂耳朵又是捏鼻子的,“你做什么呢?”
不过,他没得到秦栀的回答,她好像没听到他说话。
抬手,元极抓住她的手,“你做什么呢?”
手被抓住,秦栀看向他,“我耳鸣。”
元极几不可微的皱眉,扣住她的手腕,两指搭在她脉门,半晌后他微微调高音调,“你刚刚被误伤了,只不过,这内伤程度如何我暂时判断不出。天亮时就能抵达下个镇子里的据点,那里有大夫,要他给你看看。”
依稀的能听到他说话,秦栀点点头,她估计就是因为刚刚他们打斗,自己被波及。她没有武功,但所幸离得远,不然怕不只是耳鸣这么简单。
重新启程,两人加快速度,果然在天边隐现亮色的时候,一个小镇的影子出现在前方。
秦栀的耳鸣还在持续,虽鸣叫的声音没有那么大,但实在不舒服。
除了耳鸣,她没有别的不适,看来这内伤也并不严重。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,就是为什么刚刚在他们交手的地方没有闻到血味儿。伤不见血,因为都是高手,即便受伤,也是内伤。
不知元极有没有受伤,他痛感低,若是受伤了感觉不到,但等感觉到的时候,就晚了。
天亮了,两个人也进了小镇,清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