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随即上去抢,他单手举高,一边垂眸看着在自己面前跳脚的人。
长得高了不起?秦栀举高了双手圈住他肩膀,尽力跳的更高,去抢自己的纸。
元极薄唇微弯,向后退了一步,她继续跟上去,单手环住他颈项,借助他的高度,她跳的更高了,只差分毫就碰到那张纸了。
蓦地,元极另外一只手圈过来,轻松的揽住了她的腰,身体一转,带着她靠近石墙,将她轻松的压在了墙上。
后背贴墙,他在前挤压,秦栀发出欲断气的声音,那只高高举起来的手也放了下来。
元极一直举高的那只手动了动,纸张被展开,上面画的东西进入视线当中。
看了一圈,元极扬起入鬓的眉,“你在琢磨天机甲内部的路线?”
被挤压着,秦栀双脚离地,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,这么看着还真是好看。
“一直糊里糊涂的,我没安全感。”视线在他的脸上游移,发现这厮刮胡子了,下巴干净多了。
“这条路都要画到这张纸的尽头了,你觉得你现在走到哪儿了?”按照她这个画法儿,这张纸不够大。
“我估算错误,这条路的弯道比我想的弧度要更大一些,所以,这条路是个圆。我若从刚刚那道门出去,再走到对面推开石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