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的本质。
看她忍气吞声,公冶峥笑的很开心,占了便宜的小孩儿一样。
很快的,饭菜就送上来了。
送饭的侍女身着桃花一样颜色的衣裙,头发盘成两个包包头,分别在脑袋两侧,倒是可爱。
饭菜摆在小几上,秦栀便拿起了玉箸开吃,她真的很饿,眼下感觉自己能吞下一头牛。
侍女退下去,公冶峥继续单手撑着头在对面盯着她,似乎觉得她吃饭挺有意思的。
期间扫了他一眼,秦栀不以为意,他脑袋里面构造别致,阴狠与憨痴浑然天成,只是这么看着他,其实很难猜测出他在想什么。
终于填饱了肚子,秦栀打了个超长的嗝儿,她也没刻意遮掩,倒是也觉得自己这会儿应当粗鄙不堪。
在王府的时候,别说打嗝儿,就是呼吸都得调匀了。王妃极其讲究这些,尤其对女人,更是严苛的很。天长日久的,她也养成了习惯,到哪儿都端着。
不过,这会儿她也不乏故意为之,虽说她骨子里是自由散漫的,可也没这么不讲究。
哪想到,公冶峥瞧着她就乐了,乐不可支的那一种,好像瞧见了什么特好玩儿的事儿。
看向她,秦栀觉得自己应该拿筷子剔牙,把嘴别成奇丑的形状,他可能就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