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似得。
阿澈看着她,笑意犹在,眼睛也逐渐被阴冷所盖住,“秦小姐以为,阿澈是什么人?若非公子,秦小姐怎么可能在大月宫活了这么久?劝秦小姐一句,安分些,不然的话,公子下不去手,却有很多人等不及代为动手呢。”
秦栀面色不变,看着他,她随后缓缓点头,“多谢阿澈公子的警告,不过,能让阿澈公子忍了这么久,想必我做的可能也很不错吧。”
“秦姑娘用处颇多,至今为止,公子就很爱惜,不能忍也得忍啊,是不是?”阿澈笑容满面,他长得不好看,但是却很容易让人忽略掉他的样貌。
看着他,秦栀缓缓点头,“那我,对公冶峥应该更好一些才行。这样,才能保命。”
她这样说,惹得阿澈不禁冷哼了一声,“秦小姐慢慢看吧,阿澈告辞。”
点点头,“阿澈公子慢走。”
看着他离开,秦栀缓缓的眯起眼睛,她有很多用处?阿澈这句话说的很具价值,她的用处,怕不只是因为公冶峥吧。
尤其,元极现在就在大月宫外面,秦栀认为,阿澈所言,与元极有关。
瞧他那时刻都在计算的样子,就知他正在暗地里做着什么。兴许公冶峥并不知道,但他却敢于偷偷地做,真应该给他点颜色瞧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