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。
    “也足以让他在床上躺半个月了。”元极面色淡然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事情。
    “虽然你们俩都没失掉性命,但这种结果,公冶峥应该已经高兴的要捶地了。”两败俱伤,怎么想也是他独坐渔翁之利。
    “这些事情不用你思考,实在闲着无事,你可以继续画画。只不过,不许再骂我了,不然有你好看。”站起身,元极一边淡淡道。
    看着他,秦栀还想说些什么,但却瞧着元极忽然在动手脱衣服。
    她睁大眼睛,眼见着他将中衣脱了下来,就随手扔到了地上。
    视线从他的上半身缓缓掠过,最后落在了他的小腹。
    那仅存的中裤也不知怎的滑到了髋骨以下,好像他只要再一动,那裤子就要掉下来了。
    这一言不合就脱衣服是什么操作?秦栀看向他的脸,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样子,好像根本不觉得自己此时不妥。
    “把干净的衣服给我拿来。”元极说着,中气倒是很足。肋下的那大手印儿颜色浅淡了些,显然在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    秦栀的视线在他裸露在外的身体上转了两圈,然后她抬手遮在自己眼前,“非礼勿视,我在这儿也不太合适,你自己去拿吧。”说完,她转身离开房间。
    虽然她意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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