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。
    白的在反光,无比细腻,元极看着,眸色也随之变深。
    秦栀趴在那儿,几乎能想象得出他在干什么。
    她倒是想知道,这厮接下来还会做什么,都说他练武断情,可自从这厮偷袭吻她之后,他好像和断情这俩字儿不沾边了。
    欲望像洪水,估摸着将他的脑子彻底冲走了。
    然而,片刻后,元极动手将她的衣服又拉上了。盖好,又把她搬回了之前的睡姿。
    盯着帐篷,秦栀缓缓的咬住嘴唇,她到底还是错估了他,人性果然是难解的。
    换过了药,元极便起身离开了,还吹熄了帐篷里的烛火。
    长舒口气,秦栀闭上眼睛,可以安心睡觉了。
    经过一夜的休息,秦栀的伤处好了许多,接近天亮时,她换了姿势平躺,只是疼了一下,然后便没感觉了。
    虽说军医的手法原始而粗鲁,但的确效果不错。
    起床,穿好衣服,秦栀缓步的走出帐篷。
    入眼的便是军帐,空气带着一些潮湿的气味儿,却很好闻。
    六年来,她几乎每天迎来的清晨都是这样的,无比的熟悉。
    缓步慢行,不能舒展身体却能散步,地面有的地方还有青草,踩在上面软绵绵的。
    换防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