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的勾引你。”女人对女人的刻薄,秦栀深深了解,十分吓人。
“这种说法我可以接受。”闻言,元极入鬓的眉扬起,他还很喜欢听。
无语,秦栀很想啐他一口,拿起那些密信,然后用搭在另外一条手臂上的披风包裹住,严严实实不会被外人看到。
“那你就做梦吧,我回去了。”勾引他?做白日梦吧。
转身离开,她往楼下走,快走到一楼的时候,听到头上也传来了下楼声。
不管他,她下了楼,继续往外走。
天色微暗,长枢阁也掌了灯,透着一股别样的朦胧。
顺着石头铺就的小路往外走,两侧是高高的桂树,挺拔而又飘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儿。秦栀对这里异常的熟悉,虽说六年来回来的次数两只手数的过来,但她现在还清楚的记得桂花盛开时,这满院的桂花香。
不用回头,她也感觉得到后面有人走了过来,她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,担心会有下人在附近。
“你怎么像做贼一样?”就走在她身后,她东张西望的,那模样特别像贼。
“废话,这府里每个人的眉毛底下都长了俩窟窿眼儿,那俩窟窿眼儿可不是喘气儿的,好使的很。你跟着我出来干嘛?离我远点儿。”回头看了他一眼,他就在她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