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,秦栀的紧张感也逐渐的消退,这人的脑子里的确是不受控制的在想一些不该想的,不过他暂时显然能够控制的住自己手脚。
    这一觉睡得秦栀全身都不舒服,因为她只能侧躺,就像被固定在了床板上一样。
    待得从难受之中挣扎出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
    那个在她身后呼吸的人已经不见了,腰间的束缚也消失了,缓缓地挪动身体,她终是成功的转了过来,舒服多了。
    大帐里只有她一个人,元极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。听着外面的动静,很热闹的样子。
    大概是因为新年,这营地里也开始准备了,细算算的话,好像新年就在这两天。
    这个新年还真是别具一格,没有元烁在,她又伤的不能动弹,较之以往真是天差地别。
    想起之前的新年,有元烁在都还算开心,若是回王府的话,他的闹腾会收敛一些。但在营地里,那就是他的天下了,谁也挡不住。
    正琢磨着呢,大帐的门被从外打开了,转眼看过去,换了一身银白华袍的元极从外走了进来。
    视线从他的靴子一直到他的头顶,这人是焕然一新,让秦栀一时怀疑是不是自己睡得太久了,错过了许多。
    元极手上拿着一个包裹,走到床边,他将包裹放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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