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到柴廷南死的消息,她的心还真是难安。
“你说,柴廷南和公冶峥都不会死是么?”乔姬不知她是怎么推论出来的。
“难说。公冶峥这个人,不会那么容易死的。他儿时经历过很多的波折,各种险境都熬过来了。即便他畏水,但根据我对他的了解,当时那个情况,他肯定会选择跳水逃生的。柴廷南,说不准会和血燕散花拼上一拼。”朝着不远处的亭子走,秦栀一边说道。
乔姬点头,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她是根据不同人的性格脾性来推断的,如今一听,的确是有很大的可能。
走进亭子,秦栀旋身在椅子上坐下,腰间还是有些不舒服,不过已经比之前好多了。
“天机甲好像永远都有各种各样危险又诡异的事情在等待着,这样一辈子,倒是也不会无聊。瞧瞧这天气,短暂得来的几天空闲,就让人觉得很满足。”远处有鹰机在走动,他们和平时很不一样,而且还穿着颜色鲜艳的衣服,迎接新年。
“他们的确看起来挺高兴的,而且,我今早还听到他们在闲聊。说是家中的亲人来信了,有的有儿有女,听他们言谈之间,可是极为的满足。”尽管乔姬认为男人没什么好东西,但今日他们所言,心下还是不由的几分触动。这个世界的人,大都是顾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