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峥是爱无能,他不像元极是因为所习的功夫所导致,他是因为儿时的经历,所以导致没有感情。
他不相信任何的情,从他那时所说的在吴国的见闻就知道了,他认为一个男人在危急情况下,连妻子儿子都能抛下,这世上也没有任何一种情是真的,都是假的。
所以,他所做一切都是有目的的,而那个目的,应该就是元极了。
“你能这般想,我很满意。”他面无表情,但说这话时却是诸多的肯定之色,好像在评价一个下属表达自己忠心的真伪。
看他那样子,秦栀不由得撇嘴,“我说的是真的,你别不信。不过,你若真的想潜入吴国的话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这柴文烈,还得再调查调查,我觉得,他不止掌控玄衡阁那么简单。”那样的人,兴许一个小小的玄衡阁在他眼里并不够。
“好。”捏着她的脸颊,元极一边答应她。
晚饭很快的就送了上来,简单的吃了些,秦栀便去洗漱了。
在路上颠簸了几天,都没有仔细的洗漱,她花费了很多的时间,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擦拭着潮湿的长发,秦栀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往楼下看,这个时辰了,城里的灯火稀稀疏疏,不过这客栈下的街道还算亮堂,因为街边两侧的商铺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