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从天边跳出来,天地都洒了一层金色。
    秦栀先出府检查了一下马车,又吩咐甲字卫回府拿了一床被子过来,将这马车里面再铺的柔软些。
    昨晚元极依旧是睡睡醒醒,他很不舒服,好像连想侧起身都有些困难似得。
    秦栀成了专业的护理人员,帮助他翻了两回身体。
    元极那样子看起来很不开心,秦栀大概觉得,他可能是联想到了自己年迈之时的场景。
    年纪大了,生病的话,有时的确是会卧床不起。
    干干脆脆的死了也就算了,但如那种瘫痪在床的,对谁来说都是折磨。
    整理好了马车,秦栀又返回了府里。
    卧室里,元极已经坐起身了。看得出来他很不舒服,坐在床边,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不管是吸还是呼,都小心翼翼的。
    帮他把衣服穿上,秦栀看着他,“好些了么?”
    转眼看向她,元极几不可微的舒口气,“好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