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将他怎么样。
“财迷。”听她笑,元极的手也抬起覆盖在她的后腰上,轻轻地拍了拍,然后直接将她圈了起来。
感受着他温热的掌心温度,秦栀也收紧了双臂,“对了,我刚刚本来是要说明珠郡主和那个要和她定亲的人,那个茂世子,你对这人有过了解么?”被他用钱这个话题横插一杠,她险些忘了。
“元茂,了解不多。”元极倒也不是全然不认识,皇亲国戚哪个他都能说的上来,但未必真的了解。
“今天从大禅寺,我和元烁跟着明珠郡主出来,谁想到在大街上他们就碰见了。这个元茂,根据元烁所说,他一直四处游历,打小就在外头,和其他的皇亲国戚都不同。我瞧着他,也和别人不一样。”存在心里一下午的疑窦再次升腾而起,让刚刚的轻松瞬时消失。她不由叹口气,这多疑也真是害人,她又不由自主的开始想琢磨。
“如何不一样?”她嘴里的不一样,可以有多种含义。
“现在还想不起来,我这脑子里记得人和事太多了,一时之间有些混乱。”这便是让她不停琢磨的原因。其实她应该放松下来的,若是放松,反而会让她能够更快的思路清晰。
直起身体,元极看着那个面色不再轻松的小人儿,她一旦琢磨起什么来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