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脖子上挪开,“你属狗的么?好疼啊。”
漆黑的眸子里恍若有什么要决堤而出,他看着她,一边低声道:“日后演戏这种事你不准参与,每日见你偷偷摸摸,便叫我忍不住想把你的腿扭下来。尤其今日,若不是为了计划顺利施行,那房子都别想好生留存。”
盯着他,他明显越说越生气的架势,一副现在就想去将房子和人都拆开的架势。
“好啊,若是下次再有传言说我和谁谁谁有私情,世子爷就去用自己打破谣传。你去和人家幽会,我肯定什么都不说。”躺在那儿,他悬在她身上,压得她要喘不过气来了。
“还在嘴硬,看来给你的教训不够。”话落,他歪头吻上她颈侧,唇舌用力,秦栀再次痛呼起来。
她的叫声没持续多久,元极就松开了她,看着她满脸不爽的样子,他不由笑,“还嘴硬么?”
“疼死我了。像狗一样,讨厌死了,下去。”推他,这次倒是轻松的将他推开了。
坐起身,秦栀抚了抚脖子上被元极吸吮的地方,好疼。
旁边,元极躺在那儿,看着那个小人儿,漆黑的眸子里皆是平和。
转头看向他,秦栀哼了哼,“的确是有人在针对我,还用我害怕的东西吓唬我。如此了解我,是谁已经显而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