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。”
    “你不是说,今日如何折腾也不会喊累么?”走回来,他在她身边坐下,姿势随意,却又好看。
    而且很明显,他并没有像秦栀似得顾忌那么多。即便一会儿有人会过来,他也完全不在意,想怎样便怎样。
    “谁知道居然会一路磕头,磕了一上午。明明嬷嬷给我讲这些规矩的时候也没说要给每一位先帝都磕头,我也以为只是给太祖磕头罢了。”看向他,秦栀缓缓地眨眼睛,从里到外的疲累,已经遮掩不住了。
    因为没吃饭,所以眼下更显可怜。
    “太祖开国,历经三十多年,很是不易。太祖本人,重情重义这是真的。”说完,他蓦地起身,然后朝着那供奉的盔甲而去。
    盔甲前的玉石桌上,还保存着几本极厚的册子,做过特殊的包装密封。
    元极看了看,随后拿起一本来,然后又走了回来。
    “这些东西可以看么?”他如此的随意,真是胆大妄为。
    “有什么不能看的。”在她身边坐下,元极将那极厚重的册子给她,似乎是想缓解她的无聊。
    打开,这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字,很古旧,的确是有些年头了。
    “这是情诗。”看了看,秦栀忽然笑了。虽说这情诗写的并不高深,甚至都不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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