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子,元极不由低头在她额头上咬了一口,“算了,我没有对牛弹琴的嗜好。你迷糊着吧,我给你送到囤积艾草和香樟木的仓库去。”她若不去看看,好像真的不放心。
    “好,我去看一眼,然后就陪你回府。从现在开始我不说话了,攒足了力气,回去尖叫给你听,好不好?”她不是男人,所以也不了解他为什么喜欢听她尖叫,但可以肯定的是,会让他兴奋。
    男人啊,难解,是个谜,即便剖开了,将每一条血管都挖出来,也未必研究的明白。
    轻吻她的额头,元极看着她那养精蓄锐的小样儿,不由无声的笑。
    他的确是喜欢听她的声音,情到深处压抑不住的声音,会让人连骨头都酥了。
    马车在城中慢行,兜兜转转,终于抵达了林蕴租下的那两个仓库。
    路很长,秦栀靠着元极,昏昏欲睡。
    一只手托着她的脸,随着马车停下,元极摇晃着她的脸,一边低声道:“到了,醒醒吧。”
    “别晃了,被你晃出脑震荡来了。”睁开眼,秦栀拿开元极的手。
    挪到马车另一侧,推开车窗,果然瞧见了两个相邻的仓库。门紧闭,还有人在看守,很是严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