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栀无意的看到了柴文烈的下半身,却发现他下身的袍子都被割掉了。
一眼,就瞧见了他两腿之间,血糊糊的,该有的东西都不见了。
“我那一击,应该不会这么厉害吧。”居然都割掉了?
“应当是他自己割掉的,你兴许只是割开了。但他又无法缝合,而且即便缝合上也废了,属于无用。所以,他干脆就自己动手割掉了。”元极淡淡的说着,柴文烈心狠手辣,对自己也一样狠。
“那他真是够厉害的,能抵挡得住那种疼痛。”秦栀深吸口气,不禁觉得有点恶心。
“为了能活,他的确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。”这一点,毋庸置疑。
“不行了,我要吐,放我下来。”秦栀抓紧了元极的衣服。
他立即将她放了下来,抱住她的腰,让她俯着身体,她再次开始呕吐。
满身都是冷汗,眼泪狂飙,吐完之后身体发软,所幸元极抱着她,不然她就得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。
倒是听说过有人被自己的呕吐物溺死的,大概那是和掉进茅坑里被屎淹死差不多,是这世上最惨的死法了。
不吐了,秦栀靠在元极的身上,大口的喘气。
元极轻拍着她的背,她侧脸靠在他臂膀上,盯着那个被挂在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