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难免会觉得有些委屈和伤心。
“倒是你和元烁几分神秘,偷偷商讨什么呢?”元极忽然问道。
这倒是让秦栀几分意外,“眼睛这么好使?”
“虽说一群大夫让我头疼,但我的眼睛可不是摆设。或许你隐藏的很好,但元烁见了我就心虚,必然有事情瞒着我。”他可全然的看在眼里。
“你眼睛是好用,但我不想说,你会强迫逼供么?”眉眼弯弯的问他。
看着她,元极随后摇头,“不说就算了,你什么时候想说,再告诉我吧。”
“真乖。”点头,她很满意。
元极若有似无的弯起薄唇,虽说担心,但看她笑颜如花的样子,他的心情也好了起来。
无声的用饭,元极数次看她,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你又想发表什么见解呢?”放下玉箸,秦栀不吃了,开始缓慢的喝汤。
“有件事,我觉得应该告诉你。尽管可能会影响你的心情,但若不告诉你的话,可能以后你知道了,心情会更不好。”元极也放下了玉箸,一边说道。
眸子微动,“说吧。”有那么一瞬间,她还以为他要说柴文烈临死前说了些什么。
“是寇先生,我们在吴国时的那几天,他去世了。临死前忽然精神好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