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一次豪赌,她本来在鱼死网破这一方押的注要更多,因为她觉得公冶峥已经失去理智了。
    但是,赌局的有趣性就在这里,转折飞快,柳暗花明。前一刻你以为是赢了,但忽然之间,局势转变,却又输了。
    而她此次的赌局,明明看似赢了实则输了;可经过这转变,是输了却又赢了。
    公冶峥歪头看着她,“说说你这个和平交易吧。”他倒是想听听。
    “你我有生之年,不许再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。就算不友好往来,也井水不犯河水。这块玉佩,就当做这次交易的信物。它是你统领大越族人的象征,也很贵重,我想拿它做信物再好不过了。”另一手将那块玉佩拿出来,阳光下,它好像血一样。
    看向那块玉佩,公冶峥的眼睛缓缓浸满了笑意,“好,这块玉佩你就随身带着。你若是扔了,这个什么和平交易也就作废了。这枚指环,我随身戴着,也是代表咱们俩此次交易的信物。”
    视线落在戴在他小指上的戒指上,秦栀心头一痛,面上却仍旧笑意不改,“好,就当做咱们此次交易的信物,直至你我百年之后。此交易届时作废,希望那时能够归还。”
    “这个约定我喜欢。”一直延续到他们俩死亡,不错。
    垂下眼帘,秦栀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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