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觉得十分不忍。
终于,大概过去了将近一刻钟,萧四禾吐血的情况才止住。而元极也在同时收手,他身体不再那么挺拔,看起来也耗力过重。
挪开身体,让萧四禾重新躺下,元极再次扣住了他的脉门,试探脉搏。
秦栀蹲在他身边,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拭脑门儿上的汗,手最后落在他的肩膀上,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打颤似得。无需他说,她就知道他有多累。
“怎么样?”看他放开了扣着萧四禾脉门的手,秦栀问道。
“没事,瘀滞的血吐出来,也是好的。不过,还是得尽快出去,这段时间给他吃的药,大部分并不是很对症。”元极坐下来,身体也透着无力的疲乏。
将披风盖在他身上,秦栀深吸口气,“萧四禾吃苦了,一直都意气风发的,还是第一次瞧见他这个样子。别着急,很快了。”
“累。”说了一句,元极便身子一歪,直接靠在了她身上。
秦栀坐正,给他当垫子,一边抓住他的手。手掌发凉,还在微微颤抖着。
“早知如此,那时你就不该那么浪费力气。唉,以后你就省省吧,还有个萧四禾等着你用尽全身力量去救他呢,我现在忽然觉得很内疚。唉,我这正房如此心胸宽广,你是不是觉得很开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