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忽然出现的这些熟人,她摇摇头,然后就回了房间。
这帮人总是这样,走路无声,做什么也不给个先前的提示,像鬼一样。
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下属,也难怪那屋子里的机关启动了,肯定是秦栀将元极当贼了。
房间里,仍旧黑乎乎的,沉重的网将整个火炕罩住,让里面的人想出来也困难。
元极已经直起了上半身,想要从这网子里挣脱出去,但四角被什么东西勾住了,他拽了拽,根本扯不下来。
随后,他打算徒手将这网子撕了,这样更省力气。
然而,这网子十分的结实,他试探了一下,居然没撕开。
秦栀躺在那儿,后背下是十分热乎的火炕,特别舒服。
不言语,看着那个两腿骑在她身体两侧的人在挣扎,尽管黑乎乎的,但也瞧得见他挥舞的肢体。
忍不住哼了哼,安上这机关是为了防可能会知晓他们身份的贼人,谁想到先把这厮抓住了。
撕扯了两下,网子仍旧是没什么动静,元极随即也放弃了。身体忽然压下来,躺在那儿冷眼旁观的秦栀立即被砸的发出一声闷哼来。
“做这陷阱等着我呢?快打开,我又不是贼。”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伴随着的还有他刻意的亲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