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苦练,但和寻常人练功夫是不一样的。这个属于自家机密,一向都是师父传徒弟,所以请体谅我不能告诉你。”想要收回自己的手,他却一直在摆弄她的手指头。将她的手拇指和小指两侧一同朝内捏,似乎想瞧瞧她的手究竟能软到何种程度。
    而事实没有让他失望,她的手的确非常柔软,轻松的被捏起来,更像一个面团似得。
    “也难怪你儿时那么轻松的就将一个特别小的镯子套进了手里。”她的手柔软程度让人咋舌,使得他捏了两次之后便不敢再用力了,觉得会给她弄断。
    “这事儿我不记得了,看你倒是记得清楚,想必当年你觉得很新奇,又很羡慕吧。”这十几年前的事情他可提过不止一两次了,记忆很深刻的样子。不太好意思的是,她完全不记得了。
    “是啊,很新奇。”‘新奇’到自己试探,然后被别人笑话了十几年。
    收回自己的手,她一边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能不能睁开眼睛了。”
    “睁开吧。”放下空空的手,元昶琋看着她,一边轻声道。
    试探着睁开眼睛,眼皮沉重,只能半睁开。
    不过,却也能看得到元昶琋,他就坐在自己旁边,距离她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