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她也没怎么改变。
如此看来,好像谁都没改变,但又一切不似以往。
那个小姑娘转过了脸来,用一种不善的眼神儿盯着他,他几分玩味儿,但并不在意。
不过,她阻挡了他的视线,他就不乐意了。这个小姑娘好像对他有难以言说的仇恨似得,一副恨不得马上就跳起来杀了他。
现今这些无知无畏的小兔崽子太多了,他眸色变冷,那小姑娘显然也吓了一跳。
暗暗的哼了一声,他收回视线继续看秦栀,她手里那盏灯太丑了,果然是她的喜好,她就喜欢丑的,不管是把玩的物件还是人。眼瞎是病,吃多少药怕是也治不好了。
蓦地,她的视线忽然转了过来。他有那么一瞬想挪开眼睛不与她对视,但却又移不开眼睛。
四目相对,他什么都没做,但是,她显然是发现了什么。
她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,那里面能倒映出世间的一切来,如此清晰。
她盯着他看了半晌,随后便收回了视线。
短短相视,他心跳很快,随后却又不由笑了起来。十多年了,她还是没忘,只是一眼便看出了他。
那时说永不相见,但僵局已打破,不知她作何感想。
但他很高兴,抬起手撑住自己的额角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