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除掉了父皇杀鸡儆猴,又以母后为质,胁迫她为棋子与北邺和亲!
咬牙将圣旨揉.做一团,云溪攥紧了手指,冷静的目光中透出坚定:终有一日,我必倾覆南梁,要你以命偿命!
和亲
几许绸缪中,三个半月转瞬即至。
此时正值北邺泰常六年腊月初八,其都城平京腊梅飘香,寒风凛冽呼啸,天空中有零星几朵雪花飘落,将驿馆的午后衬托的愈加清冷。
云溪身着大红喜服正襟危坐,任由心腹侍女凌翠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。
一个时辰后,北邺大皇子元焘的喜轿就要接她过府。
放眼驿馆内外,喜庆的大红丝绦悬满庭院,到处是寓意夫妻美满的和合二仙宫灯,云溪脸上表情淡漠,心里却烦躁极了,怎么看这些红都是刺目的讥讽——父皇新丧未满半年,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穿着大红喜服嫁人?!
镜台上立着一面打磨光滑的铜镜,依稀映衬出云溪姣好的容颜。
铜镜中,她脸颊白皙精致,两条柳叶眉似远山如新月,一双美目氤氲薄薄雾气,鼻梁挺而直,樱唇红似玉,端得是一副倾城倾国的容貌。
凌翠俯下身为云溪细细敷上一层铅粉,又打开胭脂盒,准备帮她涂抹胭脂。
这时云溪鼻尖微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