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婢女像是没长眼睛似的,猛然撞开云溪,抢先一步来到船娘跟前。
从怀中取出大锭整银,掂了掂,傲慢道:“你的船,我家夫人包了!”
云溪冷眼旁边,没有说话。
美妇神情倨傲地被一大伙人前拥后簇,仪态万千地上了船。
岂料船娘却异常倔强,众目睽睽下,唯独拦着美妇不许她进舱:“先来先坐!那位姑娘租奴家的船在前,请夫人移驾别的船。”
婢女眼尖嘴快骂道:“废话!你的船又小又破,如果这里有别的船,我们还用得着租你的船?”
闻言,美妇秀眉微拧,船娘和云溪却同时会心一笑。
船娘冲美妇躬身道:“如此说来,奴家的船小,果真容不下两位贵人。”
美妇瞥了岸上的云溪一眼,终于缓缓开了金口:“虽然说‘没有规矩无以成方圆’,但凡事皆有例外。你可知道,如若你今日拒绝了我,明日,这清溪河可能就再也容不下你小小一艘画舫?”
自古以来,皇城之中高门权贵仗势欺人之事屡见不鲜。
这样跋扈的人家,也不知背后的靠山是谁?
云溪想到这里眉头微蹙,却意外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两个女子叽叽喳喳地议论:“快瞧!那边可是相府的杜芊月杜小姐?她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