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那些虚与委蛇之招数来应付元焘,也不知今日这一步行的是对还是错。
元焘随即打开另外四个锦盒,指指里面的白玉耳坠、玉镯、颈圈、戒指告诉云溪:“都是和钗成套的,回头别忘记戴!”
云溪却暗自腹诽:怎么都镂的花样都是银杏叶?
还箫
说话间,元焘扶着云溪走了出来。
云溪驻足回望,只见这座园林正门匾额上端端正正题了两个大字:静园!
她不禁暗暗思忖:瞧这庭院内外好一派江南小筑的格局,莫非专为什么人而设?
元焘见她神色隐约猜到一二,遂解释道:“此处本是为一个小友而设,难得你喜欢,日后若有空闲,你我在此小住些时日!”
云溪只听见“小住”没留意“小友”,便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某些重点。
元焘扶着她上了马车:“甘泉宫离此甚远,你若累了,待会可靠在软塌上小憩一阵子。”
云溪刚刚坐稳,忽闻“哐当”一声,只见有个通体莹润散发出淡淡紫芒的物什从元焘袍袖中滑落,掉在马车上。
她立即认出,这便是那让她提心吊胆了好几日的紫玉来仪箫!
霎那间,云溪呼吸有些紧张。
元焘愣怔了一下,像是诧异这箫是打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