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非她不可?”
“是!”元丕坚定道。
抬手揉了揉略隐隐作痛的额头,淑妃缓了缓,看向元丕眸光微闪:“那好,本宫便答应你!”
“谢母妃恩典!”
元焘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,一不小心扯动腰畔伤口,疼得他微微咧嘴。
云溪看出元丕唇色苍白,脚步有些虚浮。
她犹豫了一下,走到元丕身边,扶住了他。
淑妃盯着她目光阴冷:“真看不出,你本事倒不小!把一个迷住了,两个也这样!”
说完,“咣当”甩门而去。
“对不起!”
云溪万万没有想到,当日一不小心捡回个血人,今日竟酿成了这样一段孽缘。
元丕摇了摇头:“不妨事!就当是还你昔日救命之恩!”
云溪垂下头,心想当时她只是用草药帮他止了止血,他第二日便不见了。这恩情,还的着实有些沉重。
梆梆!
外面,有人敲了敲门道:“杜相收到探子传报,黑崖关朱提王兵马隐约有调动迹象!”
云溪闻言微喜:看来元焘是平安闯过埋伏,借到兵了。
元丕不用看云溪神色就猜到她在想些什么,脸上神情落寞了一下,突然说:“我这伤口,恐怕是要趁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