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恐怕绝不可能。
元焘马上握住云溪微微发凉的手,问清楚前后追兵数量,听到有一两万时,俊眉紧锁,思忖了好半天,才问高欢:“除了前后,附近还有没有别的路?”
“有!”
高欢不敢看元焘的脸色:“附近有座雾灵山,常年云雾缭绕,不易辨别方向。”
“马上去雾灵山躲藏!”元焘当即做出决定。
高欢却站在原地没有动:“雾灵山本来是个好去处,可山路崎岖,恐怕,”说着,看了看云溪高挺的肚子,“恐怕马车没有办法上去,得要策马才行。”
闻言,元焘没有吭声,两道眉却拧得更深了。
云溪咬了咬牙:“只要能躲的过,咱们能多远算多远!
马车外,一个人影晃过,宗嗳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奴才宗嗳参见皇上!”
高欢脸色凝重地让开视线,云溪看见宗嗳穿着元焘的衣服匍匐跪在地上,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。
元焘看着他,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处去了:“宗嗳,你这是做什么?”
宗嗳郑重地叩了三个头:“奴才和哥哥承蒙皇上照顾,无以为报。今日皇上突遭劫难,南梁追兵众多,咱们突围恐怕不易。奴才刚和高侍卫商量过了,由奴才假扮皇上,一路向东吸引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