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水漏已空了大半,担心梁太子郢随时回来,狠心咬了咬牙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:“这是西域曼陀罗花酿成的‘十日醉’,三滴即可让人失去知觉。”
“梁贼狡猾的很,所有饭菜都要用银针验过毒后,再命人一一试过,方才吃肯吃。我没有办法把药直接下到菜里,最多只能下一半。所以,长姐,”云溪说着顿了顿,“妹妹求你,无论如何设法把另一半下在梁帝喝酒里!”
楚茂英怔怔地接过药瓶,眼泪尚且挂在脸上:“一半?”
“对,一半!”云溪郑重道,“邺皇与妹妹同来,只要梁帝饮下‘十日醉’,我们的人自有办法冲破防卫,你我亲自手刃梁帝,为父皇报仇!”
这时,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在在门外响起:“母妃在里面吗?月儿刚做了噩梦,想母妃了!”
云溪登时想起三年前在前楚皇宫出生的粉嘟嘟的小婴孩,神情有些向往:“长姐,妹妹可以抱抱汐月吗?”
楚茂英随即收好药瓶,抹干眼泪,让女儿进来。
小女孩儿看见云溪,“咦”了一声:“你是谁?怎么长的和母妃这样像?”
汐月长得不太像她的父母,反而有六七分像被关在秣陵行宫的母后。
云溪抱着汐月,眼眶微微湿润,用冰凉的唇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