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吗?”
周刺史不语,皱眉沉思。
是啊,如果崔氏当时有孕,那么她选择隐瞒下来也是人之常情,因为谁也不能保证周家容得下她的孩子。
本来就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婚姻而已。
“阿娘没有让我蒙羞,我很佩服她。”九宁一字字道,姣好的面孔上神情认真。
即使证据确凿,她依然不相信崔氏会做出和人私通的事,也不认为崔氏会故意瞒着她实情。
当年的事肯定有隐情。
崔氏冷傲归冷傲,但她有冷傲的资本,绝不是那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虚伪性子。
只有等当面问过雪庭才能知道真相。
周刺史哑然,半晌后,点点头。
是个好孩子呀,可惜她不姓周。
第二天,周刺史派自己的孙子送九宁出城。
六郎和七郎会陪九宁一起在鄂州住两年。
两位堂兄从祖父那里得知了部分实情,看到九宁时,神色恍惚,欲言又止。
他们前些天还有说有笑,一起去斗鸡场玩……
九宁神色如常,和两位堂兄见礼,上了马车。
六郎、七郎叹口气,骑马跟上她的车驾。
周刺史嘱咐过要低调行事,但他们一行几百人出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