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凶险。
医士包扎好伤口, 起身退出去。
周嘉行叫住他,看一眼里间,问:“她没事?”
医士答道:“看脉象没什么问题……只能等娘子醒了再看。”
榻边炭火烧得滋滋响,亲兵垂首侍立, 窗外夜色深沉。
周嘉行没让仆从进来伺候, 没受伤的那只手抓起长袍, 随意搭在肩上, 沉声问:“都查过了?”
怀朗看着医士出去,知道现在不是请罪的时候,当务之急是找出府中心怀不轨的细作,直起身,道:“查过了,宴席上并无不妥。”
出事后,他一刻不敢耽搁,亲自带人审问所有宾客,一一排查,没有找到可疑的地方。
侍女当场就被抓住了,怀朗给她上了刑,还没来得及问出什么,侍女就晕了过去。他没耐心等,让亲兵代替自己盘问,带人查侍女的同谋。
来赴宴时,诸位部将一个个满肚子怨言,现在则一个个噤若寒蝉——郎主赏罚分明,所以意见不同时他们敢和郎主起争执,但是涉及到刺杀郎主、长公主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
谁要是和这事牵连上,别说什么兵权了,连命都保不住!
众人极力撇清自己,为洗刷自己的嫌疑,他们主动要求留下来配合怀朗的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