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紧闭嘴。
他这几年在战场上历练,性子沉稳了很多,只因为面对的人是她,才会又变回昔日那个年轻气盛、活泼捣蛋的少年郎,总有一肚子说不完的话。
成功让热情高涨的十一郎冷静下来,九宁叫来亲随,问起多弟,“还是没有信报传回来?”
亲随摇摇头,道:“按脚程,他们还有十天能到长安。”
九宁笑了笑,打发走亲随。
怀朗和多弟去的哪里是长安?他们分明是奔着蜀地去的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千里之外的蜀地,积雪消融,露出雪层底下的山壁原本的苍青色,山巅之处依旧一片晶莹雪白,山下温暖的平原上,虬曲的枝干已经冒出一点点嫩芽。
天气乍暖还寒,多弟连夜赶路,不幸患上风寒。
她没有停下来休息,和怀朗两人马不停蹄,终于赶在李昭之前抵达成都府。
怀朗和前来接应的人交谈几句,回头,看着满面风霜、烧得站都站不稳的多弟,道:“我先进城探探情况,你去找个医士看看。”
多弟摇摇头,“我和你一起去,我熟悉杨家。”
怀朗笑道:“你现在还能走得动路吗?”
多弟咬了咬唇。她小时候吃过很多苦,长途奔波对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