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说过,秦予是你为她找的家教。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就把她灌醉,后来他们又在一个补习班,他又开始没理由的接近她……而恰巧的是,这期间,他的卡里有大额的来往交易,打款账户,是你。”
霍临勾着唇,看着还是那副绅士优雅的样子,但眼神却异常冰冷,看向南珠时,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。
“我说的对吗?”
南珠吓得浑身冰凉,双手更是冷的跟冰块一样,紧紧攥着拳,一动不敢动。
“三少,我……”
“嘘。”霍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对我撒谎没用的。”
他表情慢慢变冷,居高临下的垂眼睨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什么东西,刘琳琳做过的事我都查到过,我不想废话。”
他停了下,再开口时,带着阴冷无情的威胁。
“别再做什么小动作,我脾气不好,忍得了你一次,忍不了第二次。”
说着,他夹着烟的那只手,攀上南珠的脖颈,锁着她的喉咙。
一瞬间,南珠体会到了窒息的绝望。
她只觉得耳边有嗡嗡的声响,接着,霍临的声音再次响起,像是来自地狱一般。
“她如果再因为你出什么事,你也要小心了。”
说罢,手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