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该和堵着耳朵捂着眼睛的人说这些的,为难了对方,也恶心了自己。
想到这儿,她朝霍父鞠了一躬,致歉道:“抱歉,刚刚我态度不算好,可是也是事出有因,希望您能谅解。霍临今天本来是想来看看自己的侄子的,但目前看来,似乎也没这个必要了。”
说完,她便想按下按钮重新将电梯门关上,下意识的向下看了一眼,发现霍夫人还有一只脚跨在门内。
她指了指,“能让开吗?”
霍夫人还没反应,霍临在身后出了声。
“我替玉泽联系了海外的专家,秘书过会儿会把他们的到达时间告诉你们,记得安排人接机。”
霍夫人一听,又炸了,“你安的什么心?玉泽已经这样了,你还想害他是不是?!我告诉你,你休想!”
南辞气得牙根都痒了,如果不是顾及着在外面,她真想再狠狠骂霍夫人一顿。
霍父显然也觉得霍夫人越来越过火,狠狠将她拽出电梯后,言语和动作一样,丝毫没有了客气。
“你别再发疯了!什么想害玉泽?霍临是想救他!”
“什么叫我发疯?我说的是事实!”
……
他们争吵着,声音也很大,那层住院部来往的病患和家属都纷纷向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