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利息就不能再逼我起来了!”
霍临没理她, 直接霸道的将她的手拽下来, 贴上她的唇。
分开时,南辞再次陷入气喘吁吁的状态,相比她而言, 霍临则轻松很多。
他这次没顾南辞的意愿,直接连人带被子全部抱了起来,缓步朝卫生间走去,看样子是一定要把她揪起来去晨练的。
南辞喘着,又不忿地看着他。
“利息都拿了!你居然说话不算数?”
霍临淡淡睨了她一眼,一把将她放在了洗手池旁边的台子上,然后一边拿起后面的牙具,漫不经心地将牙膏挤在牙刷上面,一边回她。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,亲了就可以不出去的?”
“你没说话!没说话就是默认了!”
“我没说话就是不同意。”
南辞眼睛瞪大,“不同意你还亲!”
“那是惩罚,罚你耍小聪明,和我讲条件。”霍临抬起手,将牙刷举到南辞嘴边,“张嘴。”
南辞不情不愿地把嘴巴张开,满嘴含着泡沫的时候,还含含糊糊的嘟囔。
“奸商,你真的是奸商。”
霍临没搭理她,表情懒洋洋的,刚刚吃过兔子,心情非常愉悦。
他为南辞准备了一套和自己同样牌子的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