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盛公主见状,只是笑了笑。珠珠前去倒茶,梁绍言便目光灼灼盯着珠珠看,仿佛眼珠子能在珠珠身上戳出一个洞来。珠珠被他盯得心烦意乱,恨不得摘星一棍子把梁绍言打出去,但她是奴才,梁绍言是主子,这事只能想一想。
“你若是来这里讨茶喝的,那喝完茶就走吧。”玉盛公主不冷不淡地说,她抬手摸了下额前的碎发,又展开手看了看,说起毫无相关的事来,“这指甲要重新弄了。”
梁绍言咳了一声,他又不是傻子,玉盛公主的话,他可是听懂了的。
“大皇姐,我近日去母后那里请安,母后都说大皇姐好几日没去了,甚是想念,所以我才来见了大皇姐。”
“哦?”玉盛公主挑了眉,又细又长的柳叶眉下的眸子渐渐冷了下去,“母后托你来见我?那母后还对你说了旁的话吗?”
梁绍言没发现玉盛公主的表情变了,自顾自地说:“还要我对大皇姐好一些,天地可鉴,我对大皇姐是再好不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