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璋一眼,李宝璋立刻从随身带的药箱里端出一碗药放在桌子上。
“娘娘快把安胎药喝了吧。”白太医说。
滢美人看了一眼,便露出厌恶的眼神,“又喝药,我都成药罐子了。就不能不喝?不是没问题吧。”
白太医恭敬答话,“回娘娘,娘娘肚中的龙胎月份尚小,喝了安胎药则能让龙胎更好地长大,同时娘娘有孕吐的反应,吃了药也能减轻。”
“罢了,我待会再喝,你们退下吧。”
白太医想了下,把李宝璋留了下来,他要李宝璋盯着滢美人喝完药再拿着空碗回去复命。
白太医一走,滢美人就轻笑着说:“李公公,许久不见,你现下在太医院当差?”
李宝璋低着头低声回道:“劳烦滢美人记挂,奴才现下是在太医院当差。”
滢美人涂得猩红的指甲在金丝楠木桌子敲了敲,“倒不是记挂,只是新当差的刘庆是个笨脑袋,皇上骂他好几回,还说他没你用得顺手。”她半撩起眼皮看了李宝璋一眼,“原想你多半是死了,却没死。”
李宝璋笑了下,没说话。
滢美人叹了口气,“你也是蠢的,为了个女人去惹皇上不高兴,还好皇上心善,要不然你就被活活打死了。”她眼波一转,“要不你到我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