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帝见状,只能问正在给李宝璋诊脉的白太医,“白爱卿,玄寂到底是什么原因?”
白太医细细诊断之后,把从侍卫手里的食盒里拿起荷叶饼掰开闻了闻,然后神色凝重地说:“皇上,这荷叶饼下了番木鳖。”
“番木鳖是什么?”梁帝问。
白太医答:“这番木鳖平日都用来治跌打损伤,做外敷用,但若是将番木鳖口服,则会让人难以呼吸,身体僵硬,直至窒息而亡。而玄寂大师此时的症状正是中了番木鳖的毒。”
梁帝震怒,“竟然有如此心肠歹毒的法子?”他看着旁边的珠珠,气得不行,“叶宓,你从实招来,这毒究竟是不是你下的?”
珠珠连忙跪在了地上,她身体抖得厉害,声音颤抖,“皇上,我……我没有下毒,这荷叶饼是姑姑让我拿过来的,她说玄寂大师为国忧心,让我送荷叶饼给玄寂大师。”
“皇后怎么会让你送荷叶饼?她现在还躺在病榻上?”梁帝一脸不信。
李宝璋眼睛闪过一丝不悦,他暗把不悦藏起来,轻语道:“皇上,郡主来的时候的确说是皇后娘娘赏贫僧荷叶饼,而且如果不是郡主发现贫僧异样去唤人,贫僧恐怕已经死了。”
梁帝听到李宝璋如此说,沉默了下来,他过了一会才道:“来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