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巴和脖子,现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也有血迹。她狼狈不堪,像是一朵强行被人从枝头摘下的花。
梁绍言仿佛饮鸩止渴一般,他只想把珠珠禁锢在自己的怀里,哪怕对方害怕得一直哭泣,也无所谓。他抱着珠珠,仿佛才觉得整颗心宁静了下来。他把下巴抵在珠珠的头顶处,忍不住闭上眼,只要她陪着他就可以了,他现在什么都不要了,只要她。
不知过了多久,珠珠哭累了,她疲惫不堪地窝在梁绍言的怀里,眼神也有几分恍惚。梁绍言到底用的是什么香?那个香料的味道真不好闻,珠珠在心里想。那香料不仅不好闻,还让人感觉十分疲惫。
梁绍言不再说话,他只是抱着珠珠,若是珠珠动了一下,他便立刻把人抱得更紧。珠珠觉得自己的腿已经麻了,她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,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。
梁绍言是过了一会才发现珠珠睡着了,他喊了珠珠一声,又凑过头来看,等他发现珠珠睡着后,呆了下,然后露出有几分稚气的笑容。他盯着珠珠的脸,睫毛颤了颤,然后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,等他发现自己的血迹沾上珠珠的脸庞时,又连忙换了只手。
他摸珠珠的脸时仿佛像是在摸世间珍宝。
“小狐狸,我好像要死了。”他红了眼眶,“我杀了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