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们一个穿牛仔裤导演马褂,一个穿古装,确实挺般配。”
两人聊着天,邓抄戴着帽子走过来,笑着问:
“聊啥呢?”
“没啥。”
韩露看向邓抄的毛绒帽,笑着夸赞:
“超哥你这帽子挺帅啊,有皇阿玛那感觉了。”
邓抄摘下帽子,撸了一把光头,嘿嘿笑:
“没办法,剃着光头在这大冬天演戏,实在扛不住,这几天感觉有些着凉,回去喝了点药才稍微好点。”
韩露给邓抄支个主意:
“你给头上打点蜡,既锃亮,又能扛风保暖。”
邓抄眼睛微张,一脸恍然:
“有道理啊,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法子。”说着,给韩露竖起大拇指。
那扎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扯淡,不由地笑了。
邓抄笑着说:
“演戏嘛,本来就是一件愉快的事情,不要整天愁眉苦脸的。”
那扎一愣,指着自己:
“超哥你说我吗?”
邓抄点头:
“是啊,要不然我每天费尽周折逗谁乐呢?”
那扎嘟着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