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,拍戏这么大业务,偶尔有点磕磕绊绊也正常,剧组里边有人铲平就行。”
盛海亮苦笑:
“就是因为这个剧组是野台班子,啥事都处理不好,里边导演和制片都是新人,履历比我还新,要不说只能找到我这样的半吊子演员当主演呢。”
刘尚眯着眼抽完一根,开口问:
“具体啥事啊,说来听听,我看能不能帮上忙。”
盛海亮低着头,用烟蒂杵地面,在地板上留下黑色的瘢痕,保安见了欲言又止,最终默默转过头去看向一边。
盛海亮叹口气:
“就说之前花钱最多的一次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我们拍文艺片的剧组还能死人,我们在苏州河那边取景,晚上有个演员在那边抽烟,掉河里淹死了,家属来我们剧组闹事拉横幅要讨个说法,这找谁说理去?”
“然后呢?”
盛海亮又说:
“没办法啊,剧组的钱恨不得劈开来用,哪有钱赔这一条人命,我自己出了一百多万,息事宁人。”
虽说是悲伤的事情,但此时此景,刘尚忍不住笑了,笑着问:
“那你这还算是带资进组了,大小算个投资人了,以后票房大卖,你也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