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年代的厚重感与批判性,这是促使我成长和不忘初心的良药啊。”
魏显龙哈哈乐了。
刘尚一股脑说完,自己都惊异于自己啥时候拍马屁这么厉害了,末了才想起来,这一年多以来,周围拍他马屁的人太多了,耳濡目染的就学会了这么多的俏皮话。
魏显龙说:
“刘导啊,跟你聊天真是愉快,我等着你周五来我这,我备上好酒好菜,咱们多聊一会。”
刘尚回应魏显龙:
“魏老师,我跟你喝酒聊天都成,但是你之前说,让我给你学生上课,那就有些不合适了。”
“嗯?怎么不合适了?莫非请刘导过来讲两句还得给出场费?”
“这倒不至于,只是北电规格太高了,那是在我水平之上的,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导演,怎么能站上北电的讲台呢。”
“刘导,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看不起我北电?”
“没有没有!从北电走出来的国手级别的导演太多了,有可能台下某个学生就是未来的大佬,我给他们上课,不是折煞我自己吗?”
“哈哈哈,刘导压力别这么大,谁规定老师一定要比学生强啊,更别说跟未来的学生比了。
如果是这样,我这张老脸早就被刮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