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也不是。
明云见瞥了一眼她握在手心的纸, 将纸拿过来便进了书房, 他走到香炉边打开了香炉盖子, 将手里的信纸撕碎一点点放入尚在燃烧的香灰中。
祝照站在明云见的身后, 望着他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这般, 究竟是这名单于他有用还是无用?
明云见道:“这些人的名字你就记在心里吧,日后不论谁问你,你都可以不说, 也可以此当做自己的护盾, 毕竟朝中知晓那画的人也不少,说不定会有人寻着根源找你来。”
祝照仔细回想, 她刚嫁给明云见第一次入宫的时候,便收到了一幅画与一本书,据明云见当时所言, 那卷画便是有问题的,似乎是在暗指当年祝家的一场大火, 与祝照祝晓兄妹二人。
那副画究竟是谁找人画的,祝照没问明云见,不过可见借着宫中妃嫔的手将那副画送到她手里的人, 是知晓当年祝府里有一卷百官朝拜图的。
祝照愣愣地望着香炉,直到那炉中纸屑烧得干净了,她才抬首问了明云见一句:“王爷不想知道画上人的身份吗?你在景州与我说那些话……为的不就是这些人吗?”
祝照坦率,只是所言过直,倒是叫明云见的心中升起了一些惭愧。
“是。”明云见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