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接下,谁都不想养几千军在身后,却时刻惦记着这些人会随其主人,吞噬自己。
陆粟收回令牌道:“大驸马今日之言,就不怕得罪文王府?”
“陆大人会出卖我吗?”吴少彦咧嘴一笑:“我今日可是陪着陆大人一同过来的,这本不是我分内之事,可我还是帮着陆大人分了担子。”
陆粟心想,若非有你怂恿,又何来今日被一个十几岁的文王妃施下马威这等丑事。
走到路口,陆粟便与吴少彦分开。
夜旗军的人也跟着他们,直到确定了他们已经回到各自府上了,这才返回文王府禀告。
祝照应付完了人,便去了明云见的寝殿,只是明云见还睡着,浑然不知就在方才,祝照顶着巨大的压力好好运用了一把‘文王妃’的身份。
以势压人,不是她喜欢做的事,并且压下明子秋的死,祝照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静太后那边知晓明子秋给祝照送过一封信,祝照也及时书信一封给太后,告知了自己的无辜不知情,只当明子秋在外贪玩不肯回来,不能将此事与明云见和青门军扯上半分关系。
至于山崖边关于明子秋马车的痕迹与那几个宫人的尸体,祝照也都让武奉去收拾青门军尸体和腰牌时一并处理了。
听武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