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损伤了闺誉有何不应该,她父兄还得靠梁禛斡旋呢!梁禛与齐家非亲非故,没有义务得帮助自己,自己不把自己搭上去,父兄和齐家就得搭上去。
饶是理由如此充分,回忆起上一次的情迷,她依旧为自己攀龙附凤的行为齿冷。在最后一暴击之前的感受竟然都挺美好的,她甚至把此段感受纳入到了最值得纪念的一类。
齐韵终于开始正视自己对梁禛的感情,好似自己一直都不大排斥与梁禛的身体接触,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“水性杨花”的女人。她自小接受的是传统礼义廉耻的儒家教育,但梁禛带给她的愉悦却是实打实的,她舍不得拒绝梁禛对她的好,甚至因此缓解了自己成为他人妾室的悲痛之感。
她甚至开始设想,假如自己遇上比梁禛更为强大的靠山时,自己会怎样选择。她权衡了许久,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将梁禛与其他男人做比较,并在仔细找出梁禛的好。她惶惶然的抽回思绪,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做梁禛的妾呢,她无法想象自己拜跪在梁禛迎娶的当家主母面前,恭谨的称呼对方为“夫人”。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!
……
“韵儿,今夜勿要等我,早些安置,为夫估计好几日都不会回来。”梁禛一边自己穿上皂靴,一边扭头对床幔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