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散发着负气压,如狼似虎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女人,而是只羊。这位恩客花重金来要她,也不是为了欲-望,而是为了吃肉果腹的。
晴初开始不住的发抖,她将自己缩成一团,挤到床角,她还没活够呢,陆离说过要来寻她的。她回想起陆离的嘱咐,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掉。
“想你的情郎了?”吉达并不以为忤,他很享受他人害怕自己的感觉,“你的情郎就算有再多的女人,最终也要匍匐在本将身下……你最好乖一点,本将军今日脾气不太好,若是伤到你,可就得不偿失了……”
吉达凑近晴初,用食指与拇指捏住晴初滑腻的下巴,揉弄摩挲。待看清晴初眼里的恐惧后,他满意的笑了。
吉达直起身来,立在床边便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裳,露出遒劲的胸膛,蹬去皂靴,迈开长腿一步便跨到了床角。
他踞坐在床角,将晴初牢牢固定在自己腿间。他唇角勾起,右手一挑,撩开大红纱衣的系带,纱衣轻飘飘的滑落,晴初那如雨打蝴蝶般颤抖不止的香肩和胳膊便彻底呈现在他眼前,月白色的诃子挂的很低,露出幽暗的一道沟,再往下是那娇艳欲滴的并蒂莲包裹着柔软的丰盈。
吉达眸色渐渐转暗,他探至晴初后背寻找那诃子的系带,一时却未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