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唤回。之前时局动荡,不便相看,如今好了,你也官复原职,是时候给振儿与韵儿都好好相看亲事了。”听到孙女的确切下落,老太太明显放松了许多。
“母亲,咱先相看振儿的亲事罢,韵儿……韵儿的亲事需肃王爷做主……”齐祖衍的头都快垂到了胸口。
见儿子这副情状,老太太睁大了双眼,她还有什么不能明白的,“这肃王爷都快四十了!儿子都赶上韵儿年纪了,韵儿可不能给那个老不修做妾!”
齐祖衍忙不迭的捂住自家母亲的嘴,母亲是个大嗓门,不能再说了,好不容易从肃王爷铡刀下捡回来的头,可不能再丢了。
“母亲啊!肃王爷是咱的恩人,不计较咱家过失,感恩都来不及,你怎能骂人呢?今日朝堂上,多亏那锦衣卫指挥使梁大人美言,肃王爷才能恢复咱齐家的荣华,咱要记得肃王爷与梁大人的恩情啊!“齐祖衍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的母亲。
“梁大人,哪个梁大人?我怎么不记得你门生里有个姓梁的?”老夫人素来精明,因年轻时掌管公中账房,对各种琐碎信息素来过目不忘。
“母亲大人,这梁大人可是安远侯梁将军的小儿子,官拜锦衣卫指挥使,此次咱齐家的案子便是这位梁大人主办。如若不是他从中斡旋,我们齐家日子